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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昼夜藏匿在缭绕云雾的梦境中。

 

他从冗长的梦境中惊醒后,左手枕在额头上,就着窗帘缝隙透过的光推算时刻。或许是冬日难得的好天气,玻璃折射的阳光如同是梦中延伸的氤氲,让人沉溺。

开水自舌尖一直流淌至胃部的过程身体能清晰感受到。兴许是他往白开水中放了少许盐,梦境里几时几刻的悲痛或是欢愉早被分解得不知去向。

 

他将她的手捧在手心,零星的几点冻斑在她苍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怎么还那么怕冷。

哪能像您啊,活在北极的人。她把手从他手心缩回来,纵然依恋他手心的温度。

 

她卷缩在客厅地毯的时候,室外是零下7°,雨水夹杂雪花。2个小时前,城市上空还是万里无云,气候的变迁让人猝不及防。黑压压的气压让她喘不过气,被岁月侵蚀的灵魂逐渐抗拒所有的始料未及。

散落的头发张牙舞爪地搭拉在枕边上,之前的梦境如同热量一样在发尖汽化消失,她似乎能在临界点看到支离破碎的前的镜像。

 

他背对着迷茫的城市,低低地说。

若是要等你成为陌生的路人,我想要花尽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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