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冗长的梦境中惊醒后，左手枕在额头上，就着窗帘缝隙透过的光推算时刻。或许是冬日难得的好天气，玻璃折射的阳光如同是梦中延伸的氤氲，让人沉溺。

开水自舌尖一直流淌至胃部的过程身体能清晰感受到。兴许是他往白开水中放了少许盐，梦境里几时几刻的悲痛或是欢愉早被分解得不知去向。

他将她的手捧在手心，零星的几点冻斑在她苍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怎么还那么怕冷。

哪能像您啊，活在北极的人。她把手从他手心缩回来，纵然依恋他手心的温度。

她卷缩在客厅地毯的时候，室外是零下7°，雨水夹杂雪花。2个小时前，城市上空还是万里无云，气候的变迁让人猝不及防。黑压压的气压让她喘不过气，被岁月侵蚀的灵魂逐渐抗拒所有的始料未及。

散落的头发张牙舞爪地搭拉在枕边上，之前的梦境如同热量一样在发尖汽化消失，她似乎能在临界点看到支离破碎的前的镜像。

他背对着迷茫的城市，低低地说。

若是要等你成为陌生的路人，我想要花尽一生。

——这冬天要过去了吧。

——才不是呢，今晚就要冷起来了。

超市收银台前门排了长龙，前门的情侣有一句没一句地谈论着数日来奇怪的天气变化。提着刚从冰柜取出的汤圆，一丝凉意从指尖渗透进体内。昨晚，和她聊电话的时候，把头伸出窗外，迎面的山风灌满了衣衫。隆冬时节，竟是能穿着短袖纳凉。

收到巧克力后，她发来简信有些苦涩的味道，我那时候在家陪着妹妹看喜羊羊，笑意并未收起来。苦涩归苦涩，收到礼物应该还是欣喜的吧。这些也仅仅依靠揣测，理应相识半年有余，夹杂过中发生的事端频繁而众多。对她的认识本是要了如指掌了，只是刻意总结不了什么。

临近放假的时候，情绪波动之大却是始料未及。见到她居然也要向后退。不是畏惧，仅仅是不能面对。其实也说不上是坏事，自从胡文俊移民开始，身边的人陆陆续续离开，曲终人散也是一个人生历程。如今的校园眷恋越发是少。

被关注得多了，自然评论也是多着。倒是各人的论调几乎是一样地不支持我。只是，愚笨归愚笨，若是遭遇了爱情还能精明起来那也不纯粹了。步步为营的得多了，偶尔也觉得奋不顾身才有意思了。

不过，这些话都是为了掩饰那些无奈。

——哪能由我说了算。

不过那天晚上的简信真是让人痛切心扉。无爱无恨，只有痛。

笔记本一直积累的问题总算是一次过爆发了，换了硬盘和主板。聊天记录、信笺随笔等都付诸一炬。安娜说宏碁是不可信的。

我笑言仅仅是天意弄人。

被销毁的硬盘里面，有很多关于和她的记忆。就连这个题目的文档原本也是长长长长的书信，从我们认识至今的琐琐碎碎。或者过于零星，但是能佐证我对她的珍视吧。

每每想起她因喉咙发炎发不声，交流仅仅靠书写的那段时间，就忍不住傻笑。

无论是她在副驾座上歪歪斜斜地在小本字上写的零星对话，我只能在等红灯的间隙阅读然后回答，还是电脑桌面那个提问回答都没有联系的奇怪文档。这一切我是多么希望能捧在手中不放下。

凌晨时分，雨水不动声色地倾斜而下，夹杂的风更是冰冷刺骨。我以为所谓一日下降20°在南方更像是三人成虎的说辞。

也幸好不是怕冷的体质。

昼夜交替的温差兴许能唤醒你的容颜，而我希望能一直坚持爱着你。

走出车厢的瞬间，被寒风夹杂的雨碎刮过裸露的肌肤，刺骨的痛让数天前的预言硬生生地成了现实。

清晨接到父亲的电话，被告知母亲身体不适后匆匆忙忙整理了一下随身物品就悄无声息地归去。事出突然，厚实的衣物统统都留在了学校。

冷空气来临前夕，将近立冬，温热的气温依然逼得人不知所措。原来我们的世界真的已经破碎得难辨时节。

起码2007年的季节与气节的关系还是恒定的，那年的夏天我独自旅行时认识了H。

找到自己位置的时候，H已经坐在窗边的位置。我和他对视了一下，然后他指了指我的校服裤，你也是一中的？

切身了解到三伏天的定义是在踏入南京地界后。整个城市都热气腾腾，能把人烤熟。听到这个比喻，H笑着掐了一下自己的脸，说，选择了当馒头就不能有怨言。

H是有为人赶走消极情绪的能力。

大巴颠簸，一车人昏昏沉沉地路过各种的名胜，只有他断断续续睇讲述所有能牵连历史事件。直到坐在瘦西湖的畔，才把南京留下的暑气消得两三成。H跟着导游走到不远的太湖石假山上。隐约在假山那边传来H的声音，登临兴废眼，离乱死生身。

H是相当喜欢山的。

只是离乱死生身，并不是什么吉利的话。

我认识的H举止得当谈吐文雅，自有其浮华的气质，虽不可说是所向披靡，不至于会为什么沉沦。

直到他认识了Z。之间谈话里到处都是Z的。兴许是太多事情重叠在一起，总让他人察觉到H的生活里Z的存在。在Z之前，其实H还有一直放不下的Q。

你喜欢她什么，Q怎么办？话出了口才发现触动了H的雷区，只是已经覆水难收了。果然H收起了所有的笑意，沉默了很久，才微微牵牵嘴角，Z是个让人温暖的女子。

Z是女友？不对，H否认道，根本就没开始过。只是H自己甘愿要在Z的身边。H细心地处理掉Z坏习惯，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没有任何怨言，Z哪怕对所以人都一副亲昵的样子，对于H，却连一个简单的拥抱都不曾给过。唯一的反击，就是那句更像笑话的“对我好一点好么”。事实上，H也不曾索要。

那时候H已经知道Z心里面其实只有另一个他。只是一物降一物，每个人都在另一个人身上提取着养分生存。自然定律是没有选择的余地。

但这未尝不是一个合理的方式。

为母亲拿药回来，路过经常去的酒吧发现H的车靠在路边。

来陪朋友，她婶婶过身不久，伯父就续弦了。H在吧台附近看见我，说，有个陌生人取代了心里重要人的位置，一下子接受不了吧。话到尽头，H身边出现了一名陌生女子，她看上去已微醉。H摊摊手，明天我去看望一下伯母。临近门口回头看了一下他们，那女子靠着H轻轻地说着一些话。外人看来他们无疑是情侣。我在那个女子身上似乎看见了Z。

突然觉得有什么崩断。像你这样的滥好人，会死的很惨的。

平安夜前夕，居然在游戏里看见H上线。
20:01:47
分分合合才能长久
20:02:16
可能呗 我不奢求这些
20:02:22
那您奢求什么
20:02:50
希望她能开心
20:03:30
和继续当她的Mr.无所不能

我轻轻地笑了一下，至少有个人能让H如此坚定，而不再用甜言蜜语地修饰。

登临兴废眼，离乱死生身。
秋水有孤鹜，寒塘无九人。

model 芮芮

stylist Ms.Men Mr.NN

天气突然冷到不行。划伤了右手。状态依然。

model YB

stylist Ms.Men Mr.NN

相对而言所谓的爱很是微不足道，极尽恢弘也就是甘愿为所爱之人身败名裂之类，像司亮那样以“杀戮昭示爱以死昭示保护”的方式，怕也是多在小说里面出现。

最近能做的事都很卑微，以至于原本有的谨慎的态度都没有了。这样放纵反而有了突破。

很谢谢身边的朋友。

谢谢你。

至少也要对自己诚实一点。

上一次去音乐会的时候还是个少年，所谓第几交响乐第几进行曲完全没有概念。唯一记忆犹新的是那位大提琴师的谢幕礼。四十五度躬身，左手向后弯曲至腰间，压住燕尾服的后摆，右手握弧，拳心直抵心脏。

他的刘海遮了面容，姿态优雅，如同得胜退场的剑士。

少年的回忆是属于钢琴声的，而喜好沙哑低沉的提琴正昭示了岁月流过躯体的痕迹。

灵魂在老去，我也已经不是你熟知的少年了。

挚友反复提醒运算与爱情相关的事，只会进入死循环。并不能像数学家一样，试图解答一切。

没有答案的东西会让我感到不安和畏惧。每每碰上，总有在旋窝边沿，阴谋中央的错觉。

我是偏执于细节的人，这注定让我只能成为观察者。

面对的，遇到的，只要袖手旁观，那些麻烦就顺理成章地衍生消亡。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有堪比造物主的破环力，略微插手，所有的事情都疯狂地偏离原本的轨迹，而咆哮地将人湮灭。

这次我真的要被湮灭了，而且还是湮灭在一个笑话里面。

是我把这个笑话想得太动人，我居然就沉迷在一个笑话里面，像小丑一样自娱自乐。

我明白你的善良，是我自己不听劝告。

反复找一些细节去论证，每次都假装铁证如山地逼自己去相信，这不是蜃气，这是真实的你真实的故事。

——并且是非常真实的笑话。

呵呵。就目前而言，我连假笑的力气都给不了你。

想不到会对身体伤害那么大。

连续两天的拍摄让右手乏力，大腿肌肉剧痛，下楼梯必须扶着扶手。从来没有有过这样的症状。可能是因为之前极不健康的生活习惯引发的后遗。

若只是因果循环，那只能接受这样的结果，承受这份痛楚。

只是。

你的谢幕礼后，回忆能不能留给我阅读。

写到清晨，被白开水的氤氲呛到眼睛，像要流泪。

很不舒服。

入秋以后依赖偶尔一两次的微弱的冷空气维持清醒的思路。

就算是清醒的思路也不能处理某些自相矛盾的记忆，其实我很容易怀疑听到的看到的事和物的人，可能像某人所说，我像猫的体质，任何时候都可能突然消失。

的确是任何时候都在消失。

我们的细胞新陈代谢，每三个月会替换一次，旧的细胞死去，新的细胞诞生。日复一日，七年后周身细胞全部被新的代替。也就是说，在生理上，我们每七年就是另外一个人。

原本熟悉的人都会在生命原本的潜流中消失殆尽。

七月，学着去上班。尝试了擅长的摄影师的工作，是商业静物摄影。

带领我的前辈是个话都说不好的人，就是这样内敛的人一步一步解说着日常枯燥的工作。整日迂回在厂房和摄影棚之间，偶尔还要充当一下搬运工。

一切一切都谨慎地应对着。

团团在八月中陪她奶奶寄居佛寺，她在简讯里说，为我点了灯。这居然已是最值得让人高兴的事。

我喜欢山甚于海和天，小女儿的名字一早就决定了是Yama，日文，山的意思。其实很羡慕团团能居住在深山的机会。

短短十余年有过众多跋涉大山的经历，我是渴求那种心无杂念的清澈。

九月迎新，还是努力用相机记载着。

晚会最后，第一次在学校看到盛大的烟火，连感叹校领导居然下如此重本去迎接新生代的时间都没有，举起相机连拍了七十来张。

因为一些小意外整晚也只是剩下这七十来张照片。

对烟火没有特殊的喜好，唯一的感受是，活动得那么快的物体很难找到合适的参数拍摄。

七月或是八月或是九月，看到或是听到某人的话时是呆了一下。

更具体应该是，呆了一下然后手上的东西通通摔在了地上。往日的笃定被打击得荡然无存。这段时间发生的任何一件事，单独出来都可以推翻数年来对自身的评定，所谓隔岸观火置身事外的能力其实很是不堪，甚至连最基本的情绪都掩饰不了。

仅有的一点的自信也要被消磨光了。

抱歉啊各位，居然被看到懦弱的一面，但是若是能猜透的，就不是人心了。

认真爱上一个人，原来也是一种苦难。

该怎么去形容才更贴切，反正这种时候应该坚持一下吧。真不济，我也并不是无所不能啊。

自从声卡坏了以后，就没有认真听过歌。想换新的ipod，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个突破点。

很多事情都其实都很容易就能解决，只不过是缺乏突破点罢了。

魔王说，快点天凉吧。

魔王说，快点忙碌吧。

“我们需要重兵器。”糖球的语速很快，看得出急迫的样子。

 “唐少卿，您找错地方了吧，这里是司天监。”和糖球同龄的少年端坐在巨大的工作台旁边，放下笔推推黑框眼镜，“如果要找武器的话，你们应该找工部军器监或者兵仗局。”

“别装了，阿剩。”二胖的脾气还是没什么变化，一不留神喊出了王献之的小名，“你应该知道我们要做什么！”

“够了，二胖。不要打搅王监正的工作了。”第四个少年一直藏在房间的阴影里面，黑色的眼罩遮住了他的右眼。仅剩的左眼冷冷地看了王献之一眼就起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谢谢顾殿前都指挥使的理解。不送。”王献之继续埋头他的工作。

在东方文化倍受推崇的2020年，所有政权都不约而同地使用中国古制官衔制度，方块字成为唯一通用官方语言和电脑程序写入命令。这一切的开端应该源自11年前，在那个古老的国家的沿海某镇上发现了大面积的史前文明遗址。正因为这些遗址的出土令到整个人类科技文明跃升了一个纪元，然而拥有这个财产的方块字使用者自然成为了世界主导……

“据我所知，你们并没有跃升‘一个纪元’那么少啊。”穿着标准白领职业装女生合上手上的书，“难道你们司天监还没把什么扎古高达之类的弄出来？”

“咳……”王献之似乎被红茶呛到了，难道利用空余时间搞的兴趣爱好（开发第十代人形战略机械人）都被查到了？记者这个职业根本就是综合了侦探警察检察官的工作嘛……

正当王献之发呆琢磨如何使用官方语言回答她的时候，苏槿深却咬起笔头来。根据王献之对苏槿深多年的认识，这个举动证明了她彻底放下记者身份，接下来的问话将仅仅是为了满足苏槿深最最真纯的八卦本质。

“今天怎么那么心慈手软？”王献之松了一口气，再也保持不了正襟危坐了，翘起二郎腿把杯底最后的红茶喝光。

“阿秋他们收到了小歆的简讯，十一年前的简讯。” 苏槿深望着窗外有些出神。

“原来中国移动的信号能覆盖半径达到十一光年啦？真是可喜可贺！”

“……”

“好了好了，也不能说说笑。”

所谓司天监在无非只是监测一下天空之类，当然这只是对外宣称。它的实质是对外空间的一切事务进行管理的部门。同朝为官（而且部门领导是儿时友人）的阿秋等人当然明白这个司天监的虚实，所以向司天监“借用”一下最先进的飞行器以及“少量”大杀伤力的武器到十一光年外拯救同样是儿时朋友的小歆就很不为过了。

于是，“殿前都指挥使为首的盗窃团伙连夜盗窃司天监开发的新型航天飞船以及‘少量’大杀伤性武器”的劲爆话题传遍各大写字楼和网络。

当然，这个这样的大新闻必须有个官方（媒体）说法。于是王献之（官方代表）顺理成章地和苏槿深（官方媒体）在某茶餐厅享受着下午茶。

“我只是以为你会跟他们一起去。”

“起码我也要和你道个别啊。而且……”王献之的笑意让眼眯成一条线。

二胖躲在一块也许是某个剧场炸出来的巨石后面，向阿秋和糖球招手。滚烫的街道上零星分布着外星军人留下的临时军事设施。这已经是他们击退的第一百三十七批外星军人了，即使他们只是在10小时前才降落到这个星球上。

“称为降落是不是太抬举阿剩（王献之）发明的这个UFO啊？”糖球想起十小时前他们的飞船坠落的情形，当时他连出师未捷身先死的觉悟都有了。

“不过选的位置相当准确，根据GPS定位显示小歆就在我们正下方1000米位置。”独眼的阿秋开始清点剩下的武器，“虽然武器存量我们最多只能再抵抗3次进攻。”

于是，在外星人的一百四十次的进攻后，以殿前都指挥使为首的盗窃团伙正式落网。带头的外星人二话不说就把他们五花大绑往基地深处带去。

 “只要阿剩给我的武器中有能炸开1000米厚新型合金的炸弹……” 二胖巨大的身躯没入黑暗前依然在忿忿地念叨着。

“我本来只要它能穿透1000米以内的新型合金，想不到居然能有这样的威力。啧啧。”王献之看着窗外那门架在在月球背面的大炮，对自己的赞美之词油然而生。

“所谓欲善其功必先利其器，船长大人我们是不是可以启程救殿前都指挥使大人了？”

“嗯。出发吧。我们大概只会比他们迟到11个小时。”王献之想起让阿秋他们“借走”的那台“本来该进博物馆但是王监正‘正好’留作研究”的飞船，不由得忧心忡忡。千万不要半路坠毁了才好。

“而且副官，注意你的用词。”身上的厚重的披风让王献之有种成为英雄的感觉，左手一甩披风转身对着副官说，“我们是去‘遣返犯人’回国。”

“是。”

 “起码你们也要高呼‘在旧时代荡然无存，新时代即将开启的时代，请让我为地球的未来杀出一条血路吧。’之类的口号吧……”王献之的长刀架在敌首的脖子上，冲着阿秋他们三个俘虏做鬼脸。

“你懂什么，假装被俘虏是我们的战术，是战术你不懂。”二胖刚被松开就想冲上去掐王献之的脖子，不过还是被理性制止了。

“艾斯顿殿下，我要遣返这三个我族的犯人，您没有意见吧。”王献之收刀回鞘，冷兵器的震慑已经没有意义了。

“还有11年前……哦不……是2天前你们俘虏的那个地球小孩，我们也要求遣返！”二胖和糖球异口同声地喊道。

那个被称为艾斯顿的外星首领摊摊手，20分钟前那具来自11光年以外，一个叫做月球的星体发出的重炮轰击依然历历在目，或许炮口倾斜那么0.0001°就能将他身处的这个星体轰的星尘都不剩。

面对领先一个纪元以上的先进技术带来的威压，面前这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少年所说的一切都无法不听从。

只是……

糖球是所有人当中最好耐心的人，等他把整个故事讲完，小歆已经靠在阿秋的床边睡着了。

“分开了十年的恋人啊……就这样结束？阿秋最后抱紧小歆有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 苏槿深彻底沦为一个花痴。

“那应该怎么结束？正确来说等了十年的只是笨蛋顾纪秋，林以歆只是离开了地球2天零14小时，然后还突然被一个不认识的大叔兴高采烈地又抱又亲，用短剑插几下算是便宜他了。”

王献之有气没力地回答。

“而且，当时阿秋都被贯穿了胸口，失血过多的他连站都站不稳，难道还能想出来像‘放下你的剑做我的女人’这样文艺的话？拜托我们这不是言情小说……”

“不过我倒记得他骂了一句脏话。”二胖不合时宜地插了一句。

[to be continued]

>>>>>>NIKON D80  MD Yummy/糖水妹。

好事多磨。拍摄整天都胃痛，靠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反而注意到了更多东西。收获很大。这组片属于目前水平之作。外放一部分。其他沉底。

>>>>>>NIKON D80 50mm  MD 刘洋

5月出游，谨记。